
随环境恶化,鼠壳花棵已逐年减少,鼠壳只在腊月开花,所以,每每过年,鼠壳便成桌上佳点,形状虽不好看,却十分美味,妈妈每年必制,每次制作必定折腾上两至三天,每每劝妈妈省事省心别瞎折腾,妈妈自是不听,折腾上两三天,鼠壳果做成却全送给亲朋好友,于是,每逢鼠壳时节,所有的亲朋好友便会特别掂记着俺家妈妈。。。。
抑或是长大了,这一年的鼠壳时节,我终于在品味极美味的鼠壳之后明白,与其说鼠壳是一种美食,更不如说它是一种地方文化;或许再过十年八年,我们再也无法见到嫩绿的田野里肆意成长的鼠壳,那时只能在相片中寻寻觅觅它的身影,就像记忆中某个城市的某个角度的某幢房子,充满童年无邪笑声却已不复存在,就像想起广州西关的艇仔粥,只能在记忆中寻觅;当某天年华老去,会无比怀念年小时妈妈亲手为儿女做的点心便当,,,而它只能是一种回忆;
于是,我终于明白,鼠壳它不仅融解了一种地方文化,更融解了妈妈勤劳俭朴的品性、豁达的胸怀、不计回报的奉献、博大宽广的母爱,,,,,
仅以此文,献给我亲爱的妈妈,望天下所有的伟大的母亲,一生平安,健康吉祥。
鼠壳——一种带绵质的有益健康的植物,一年仅一个月能于田野中见此物,花棵极小、只取其花心,花心富有绵质;
鼠壳果——也不知从哪一代祖宗开始便流传下来的地方小食,鼠壳和糯米揉成的壳,内含豆沙或香喷喷的 糯米饭(虾米、香菇、猪肉、花生粒等);
鼠壳果制作工序极其复杂:水磨糯米——脱水掠干;
摘取鼠壳花心——煮熟辗烂;
后与糯米粉合成加冷开水不断揉搓成团(讲究揉搓力度);
水磨豆沙——加一定比例的糖——煮豆沙;
摘香蕉叶,以其作垫;
材料具备才制作成型,水蒸——油煎(讲究火候);